一夜魚龍舞,璀璨徽未央。
歙華道不盡,此處最江南。
如果換上古裝,穿越城墻。
在徽州古城里的徜徉時光,會讓你分不清現(xiàn)實與幻象。
這座新安江畔的千年古城,一城一江,一山一鄉(xiāng)縱橫交錯。

前有辛棄疾的鳳簫聲動,玉壺光轉(zhuǎn),
后有湯顯祖的一生癡絕處,無夢到徽州,
古歙大地抖落的年味流光,或許正是詩人們所期待的繁華。
魚龍潛游,燈火正酣。
洄游六百年的汪滿田魚燈,
讓“不嬉不行”成了歙縣人對魚燈的執(zhí)念。
而邁著華爾茲舞步的瞻淇魚燈,
成就了800年來專屬于徽州的山村浪漫。
當(dāng)絢爛的煙花照亮山村,鏗鏘的鑼鼓響徹河谷。
徽味年成了歌舞暢、煙火旺的代言。
板凳龍、草龍翻滾舞動,在“秦磚漢瓦馬頭墻”下,穿梭演繹出徽州的千年文化。
葉村疊羅漢,由踵至頂,由老及幼,層層碼住的是團隊的精銳,也是徽州人對宗族、團結(jié)的理解。
十米長的大刀燈,千百年來,催走了邪惡和時光,在許村的古老街巷,留下了祥和與恬淡。

噴火、撒紙、撐傘,鐘馗的登場威武而壯觀,其每到得意處,幾欲奪真,在醉和跳之間,將你拉回唐初的徽州村莊。
歲月在這座古城,習(xí)慣以千百年為單位,
徽味年便有了它的特殊意義。
歙縣是“會”的,
這里一半煙火,一半民俗。
當(dāng)時尚與傳統(tǒng)相映成趣,璀璨與古樸爭相亮相。
“歙”縣年味,便是人間至味。(楊瓅)